• 法王噶瑪巴書寫《拔濟苦難陀羅尼經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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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【第一屆比丘尼僧團傳戒會‧特別報導,系列六之六】 Open or Close

    時間:2017年3月15日上午
    地點:印度菩提迦耶德噶寺

    20170315-1

    為佛法興盛故,復興比丘尼僧團

    在3月15日的《解脫莊嚴寶論》課程中,法王再度針對於恢復藏傳尼眾戒律,講述西藏歷史上的比丘尼記載,以及對「比丘尼僧團」的期許:

    ■西藏歷史上,已有女眾出家之記載

    藏傳佛教歷史記載,赤松德贊國王時,就已有最初出家的歷史,當時有七人,被稱為七賢士、七比丘(也有稱為六人等,但多半稱為七比丘),當時也有印度、中國來的僧人來到桑耶寺,但藏人自己出家的,當時並沒有。而「七賢士」時期就已經有男眾及女眾的出家記載。

    對於尼眾僧團歷史源流或盛衰過程,於歷史中並不清楚,但從《王者文獻》和《薩迦族譜》來看,確實有尼眾僧團及比丘尼。過去歷史說太多也浪費時間,目前沒有完整戒法傳承的比丘尼僧團,而我們當然也可試問一個問題:「一定要有比丘尼僧團嗎?」

    從戒律典籍來看,教團興盛與否必須包含不同類別者,以女眾而言,必須包括比丘尼、沙彌尼、優婆夷、學法女等。但沙彌尼戒、優婆夷戒等都需要由比丘尼來給予,目前因為沒有比丘尼,因此都由比丘來授與,而這是否符合戒法,是值得討論的。

    僅是比丘來傳授戒律,也是可行的。例如最著重戒律的噶當派,主要修持律典、戒學,典籍中也提及若無比丘尼時,是可以由比丘來傳戒的,佛陀經典中也有類似記載。

    ■「女眾戒律」上,朝更圓滿方向努力

    但現代世界已經變得越來越小,已經成為地球村,人人互連互動,勢必各種情況都已與過去不同。過去藏地沒有比丘尼,可能覺得全世界都沒有比丘尼,但目前世界各地都有比丘尼復興的狀況,雖然說傳承不同,我們是「說一切有部」傳承,但在現在這個聲息相聞的時代,我們必須慎重考慮到比丘尼僧團做為皈依處、寄託希望處的迫切性。

    事實上,我們比丘尼戒律可由比丘來傳授,目前也一直都是這樣:由比丘僧團單一來進行,因此也不是不可以的。而我覺得,這樣繼續進行圓滿的話,也還好,但我們仍可朝向更圓滿的方向努力。

    因此,這次邀請了漢傳圓滿比丘尼傳承的尼眾戒師,從優婆夷戒、沙彌尼戒從頭開始為藏傳沙彌尼傳戒,希望往後尼眾僧團更加完整和圓滿,這也是我個人的希望。

    ■目標是「建立完整的女眾僧團」

    這就是我們努力的原因,有人會認為我們現在重新傳戒,是受到外國女性的推動與催促,但事實上並非如此,我們的目標其實就是要去「建立完整的女性僧團」。

    以戒法來看,女性所有戒律需要由比丘尼僧團給予,不然女性不同層次的戒律是否真正符合標準,是難以定論的。因此必須先建立比丘尼僧團。

    從戒學、律學角度來看,有比丘尼僧團的好處是極多的,整個佛教是歸納於戒、定、慧三學之中,戒學是其中之首,而藏傳佛教女眾戒學不完整。為了讓佛教教法興盛,因此我們做這些傳戒課程,這是希望大家知道的。

  • 【第一屆比丘尼僧團傳戒會‧特別報導,系列六之五】 Open or Close

    時間:2017年3月14日上午
    地點:印度菩提迦耶德噶寺

    20170314-2

    修觀音齋戒,憶念阿難對女眾恩德

    以「復興比丘尼僧團」為目標的19位藏傳尼眾,於3月12日、神變月十五的吉祥日,圓滿漢傳比丘尼僧團所傳授的法藏部四分律的沙彌尼戒後,法王噶瑪巴在3月14日的《解脫莊嚴寶論》課程中,特別解釋「法會儀軌中修持八關齋戒,且觀想觀音菩薩化為阿難尊者」的原因。

    法王的開示如下:

    3月12日是神變月的十五,我們在正覺大塔菩提樹下舉行了尼眾受戒法會,法會中所修持的《尼眾教法興盛儀軌》之部分內容,出自《大方便佛報恩經》。

    《大方便佛報恩經》雖然有從梵文翻譯為中文和藏文,但此處沿用的是中文版本中,阿難尊者請求佛陀讓女眾出家的故事,以及為憶念阿難尊者對女眾的恩德,每年春分和秋分(二月初八和八月初八)修持八戒齋法的傳統。這裡所謂的「八戒齋法」,(註解一)我們可以將它理解為八關齋戒,或稱大乘長淨戒、大乘布薩律儀。因此,我們在《尼眾教法興盛儀軌》中也包括八關齋戒的修持。

    至於齋戒的儀軌,我們有帕摩比丘尼(Gelongma Pamo)所傳的、觀想十一面觀音的《聖十一面千手千眼觀音斷食儀軌》。雖然也有觀想其他本尊的齋戒儀軌,但目前最普遍通行的是觀想觀音的齋戒儀軌。因此,這裡在受持八關齋戒時,我們首先要設立觀音菩薩像,在觀音菩薩的聖像前受戒,之後觀想觀音菩薩化為阿難尊者。

    為什麼之後要觀想觀音菩薩化為阿難尊者呢?龍樹菩薩在他所寫的千手千眼觀音儀軌中提及:行者在領受成就時,觀想觀音菩薩面前有阿難尊者,並向阿難尊者祈請而獲致成就。由此,我們可以發現,阿難尊者與觀音菩薩是有關連的,也有一說是阿難尊者為觀音菩薩的化身。

    再者,大悲觀音是三世諸佛事業的總集,阿難尊者慈悲眾生,多次代女眾向佛陀求授出家戒,因此將觀音觀想為阿難尊者,可代表觀音菩薩的大悲事業,尤其是對女眾的悲憫。因此,我們在《尼眾教法興盛儀軌》中如此觀修,以憶念阿難尊者的恩德。

    註解一:見於《大方便佛報恩經卷‧第五》

    時憍曇彌告諸比丘尼及一切諸善女人,而作是言:「我等應當至心歸命阿難大師。若有女人欲求安隱,吉祥果報,常當於二月八日、八月八日,著淨潔衣,至心受持八戒齋法,晝夜六時建大精進。阿難即以大威神力,應聲護助,如願即得。」 時會大眾,聞法歡喜,右遶而去

  • 【第一屆比丘尼僧團傳戒會‧特別報導,系列六之四】 Open or Close

    時間:2017年3月12日上午
    地點:印度菩提迦耶正覺大塔

    20170312

    佛陀成道菩提樹下,藏傳尼眾圓滿受戒

    藏曆神變月元月十五的清晨,印度菩提迦耶佛陀成道處:正覺大塔金剛座的菩提樹下,坐著19位志求比丘尼戒的藏傳尼眾,其中的18位昨天已經在相同的地點領受沙彌尼戒,最後還有一位藏傳尼眾,會在今天神變月的吉祥日受戒,正式圓滿此歷史性的、以「復興失傳千年的藏傳比丘尼僧團」為目標的盛大傳戒典禮。

    法王抵達正覺大塔正門時,一位持長香盒、頭戴黃色尖法帽的資深尼師為法王做前導,護送法王從鋪著紅地毯的正覺塔主階梯而下,直趨正覺大塔的主佛殿。殿中,法王向世尊聖像獻上金黃法衣、蜂蜜和鮮果等供品。

    從主佛殿出來後,法王沿著邊緣繞行至大塔後方,並與同時舉行法會的竹巴噶舉主法上師致意,今日的大塔正中央場地,是竹巴噶舉法會臨時借出、法王辦公室派僧眾們徹夜布置的,因此在戒會主尊唐卡兩邊,仍陳設著竹巴噶舉的眾護法唐卡及兩排供養多瑪,跨傳承地一同見證此受戒時刻。

    而菩提樹枝繁葉茂的樹蔭下,已擺設好壇城和法王的法座,壇城中央是一幅觀音菩薩唐卡,觀音菩薩採立姿,左手持蓮花,右手化現出佛陀的親近弟子暨表弟:六度為佛陀的姨母大愛道瞿曇彌(梵名「摩訶婆闍波提」),向佛陀請求允許女眾出家,而終於圓滿女眾求法心願的阿難尊者。

    ■第十九位受戒尼師完成問答,傳戒圓滿

    而在面對菩提樹左側的受戒戒壇上,首先由來自台灣的南林尼僧苑戒師,接續前一天的傳戒儀式,戒師與第十九位戒子,根據法藏部《四分律》儀軌,完成了「傳授沙彌尼」所需之對首問答。

    問答語音方落,尼師們難掩欣喜地為戒子們灑花,宣告一千多年以來,首度為「復興比丘尼僧團」而傳授的「沙彌尼戒」,此時已燦爛圓滿。

    甫圓滿受戒的十九位戒子,接著起身整衣並攜帶缽具,與戒師共同繞正覺大塔禮佛一圈後,在沿途法友們合掌讚嘆中,徐徐進入法王所主持的圓滿儀式會場。

    ■ 感念阿難恩德,正覺大塔前修《尼眾教法興盛儀軌》

    法王在2014年起的《解脫莊嚴寶論》系列課程中,曾多次開示阿難尊者非常慈悲,由於協助請求佛陀開許女眾出家,而對尼眾有大恩,因此若尼眾修行遇障礙時,也可向阿難尊者祈請。

    而為了紀念阿難尊者的偉大貢獻,法王並親自編寫《尼眾教法興盛儀軌》(此儀軌全名為《基於觀音與阿難無別之女眾和尼眾僧團中教法興盛儀軌》(Ritual Practice for the Dharma to Flourish in Women’s and Especially Nuns’ Communities, Based on the Inseparability of Avalokiteshvara and Ananda)),於文間祈請並讚頌阿難尊者。

    這部儀軌中除了「皈依」、「發菩提心」和「七支供養」等傳統經文之外,還包括一篇對觀音菩薩的優美禮讚文、大乘布薩律儀(八關齋戒)、大愛道瞿曇彌請求出家的故事,以及出自〈月藏經〉的〈勝教文〉。

    此外,法王也於其中明確寫出對女性成就者的尊稱,例如在提到阿羅漢或菩薩時,法王會寫出男阿羅漢和女阿羅漢、男菩薩和女菩薩。

    今天上午法會中,除修持《尼眾教法興盛儀軌》,並以此儀軌為與會眾傳授八關齋戒外,另唸誦了《大方便佛報恩經》。

    法王法座左右的出家眾座位區,多為身著藏紅和黃色法衣的藏傳尼眾,穿插著身穿灰色或褐色法衣、來自17多個不同國家的尼眾。而菩提樹前方的寬大階梯、舍利塔旁周圍的空地及草坪上,則坐滿了世界各地的信眾,大家都為有幸見證此歷史性時刻感到歡喜,也對法王全力支持女性行者極為感激。

    ■ 尼眾誓言,有信心恢復說一切有部比丘尼傳統

    修法圓滿後,三位講者上台致詞,從各自的不同角度,說明這次傳戒的因緣。第一位致詞的是19位領受沙彌尼戒的尼師發言代表:來自尼泊爾創古度母寺的佛學院教師素淳.桑嫫(Tsultrim Sangmo)。她表示:

    「做為這次領受『法藏部』傳承沙彌尼戒的尼眾代表,我要感謝法王噶瑪巴給予我們的這個機會。」

    「在2015年的第二屆冬季讖摩比丘尼辯經法會上,法王提及,多數佛教國家中只有比丘傳統,具有比丘尼傳統很好。法王並表示,藏傳佛教應當恢復比丘尼傳統,如此一來,「比丘、比丘尼、優婆塞、優婆夷」之「四眾」才算完備,而「四眾完備」對佛教的傳承具有大利益。當時,法王的這席話讓許多尼眾受到啟發,於是我代表她們提出修持這些戒律的請求。」

    接著,素淳.桑嫫宣告這19位藏傳尼眾的誓言和重任:

    「我們永遠不離三法衣、我們永遠不離三學、我們將永遠謹記自己的戒律,盡最大的力量持戒清淨。為了恢復藏傳佛教「說一切有部」傳承中的比丘尼戒律,我們承擔這樣的責任,而這個責任同時是所有尼眾的責任,這是法王噶瑪巴和傳承所有偉大大成就者都曾提過的,重要的是,我們每一個人都能重視這樣的願望和責任。」

    她提到受持這些戒律的利益:

    「這些戒律提供我們一個基礎,讓我們得以承侍法教和眾生,為法教和眾生帶來一點利益;同時,它也賜給我們一個機會,讓我們得以實現法王噶瑪巴和堪千創古仁波切(素淳.桑嫫自己的上師)的願望。」

    結語中,她祈願:

    「我謹代表所有的沙彌尼表示:我們有信心逐步領受沙彌尼戒、學法女戒和比丘尼戒;我們有信心恢復「說一切有部」傳承中的比丘尼戒。藉此,我們希望法王長壽、佛行事業廣大,願法王能夠為一切眾生,帶來暫時的快樂和究竟的解脫。」

    ■堪布感念眾志成城,今日欣見成果

    第二位致詞者是錫金隆德寺佛學院院長堪布卡桑.尼瑪(Khenpo Kelsang Nyima)。堪布卡桑.尼瑪,他提到,堪布們也同樣支持恢復比丘尼戒律:

    「在2009年第13屆噶舉冬季辯經法會的戒律研討中,法王噶瑪巴談到比丘尼戒傳承,以及他曾做過大量歷史研究。法王指出,於第八世噶瑪巴米覺多傑及其他大師的著作中,都有傳授具足比丘尼戒給女眾的記載。」

    堪布並提到,2013年第十七屆噶舉冬季辯經法會中,討論結夏安居時,在場堪布也同樣支持法王「傳授比丘尼戒」的想法,之後經由大家共同的推動,而在接下來的第一屆谶摩比丘尼辯經法會期間,由辯經法會尼眾工作團隊,提出「恢復藏傳比丘尼戒律」請願書。因此,今年能圓滿「比丘尼戒」的前行傳授:沙彌尼戒,是因為:

    一、法王噶瑪巴的大悲
    二、噶舉尼眾努力不懈的請求
    三、當今世界的佛教徒中,女眾多過男眾的這個事實
    四、發心領受比丘尼戒的尼眾,承諾謹慎持守所受戒律的決心

    堪布卡桑.尼瑪表示,代表所有噶瑪噶舉尼眾的19位尼師,因法王的慈悲眷顧,今天終於有了這個殊勝的機會,大家共同的努力因此圓滿。

    ■ 法王承諾,將盡自己最大的力量護持

    最後,法王致詞:

    「今天在菩提樹下,我們順利舉行了《尼眾教法興盛儀軌》的修法,以及沙彌尼戒傳戒典禮,於此殊勝的場合,特別感恩來自台灣的南林尼僧苑各位尼師,也歡迎我們新的、剛剛受戒的19位藏傳沙彌尼。

    一般而言,在藏傳佛教中,幾乎各教派都有傳授沙彌尼戒,但今天給予的沙彌尼戒,是與眾不同的,是「為恢復藏傳佛教的比丘尼僧團」而給予的。因此,傳戒的目的,不光只是一個「戒律」,而是為「恢復藏傳比丘尼僧團」而傳授的。

    根據《律典》,所有女眾的戒律都應該由比丘尼傳授,所有男眾的戒律都應該由比丘傳授。然而,我們藏傳佛教並沒有一個持續的比丘尼傳承,因此由比丘代為女眾授戒。這個做法,很難說完全符合律典的旨意和精神。

    因此,為了讓女眾能夠真正授戒,「比丘尼」是不可或缺的,我們必須要有「成為比丘尼的女眾」,這就是為什麼「傳授比丘尼戒」會這麼重要的原因了。

    佛陀的法教可完全涵蓋在三學(戒、定、慧)之中,而「戒律」是其他「定」和「慧」二學的基礎。因此,無法以女身獲得完備的戒律的女眾,就難以完整的修持佛陀的法教。

    我們的導師釋迦牟尼佛,出於大悲而將佛法傳授給男眾和女眾,讓男眾和女眾都能進入佛門、都能修持完整的三學,沒有任何的性別差異。因此,「確保每人都有相同修持佛法的機會」對我們所有人來說,都是有益且重要的,這是我們的責任,也是所有佛教徒必須追求和實現的目標。

    我給予藏傳尼眾修持完整「別解脫戒」的機會,這並不是無中生有,不是我自己想出來的,更不是我自己一個人成辦的。

    當然很多人有疑問,說為何我對此事有想法、興趣?

    這說來話長,但我記得第一次探討到「比丘尼戒律」這議題時,大概是在2004年,也就是改革祈願法會的第一年時,當時我們探討要座位的安排和僧眾規矩,也談到比丘尼的行為規範與座位規劃等,當時就開始對「比丘尼戒律」有興趣。

    至尊導師、達賴喇嘛尊者也對女眾學習、戒律方面至為關切,因為他的慈悲眷顧,我們藏傳佛教中的女眾已有和男眾同等的經、律、論等學習機會,去年也已經有「格西瑪」(女眾佛學博士)的制度;而且,為恢復比丘尼戒律,許多教派的戒律師們討論過很多次,研究了二十多年,我也參加了幾次這樣的會議。由於以上種種緣故,讓我覺得比丘尼戒律是必須要恢復的,而我也會盡自己最大的力量這麼去做。」

    接著,法王致謝詞:

    「我要感謝台灣南林尼僧苑的比丘尼們,她們應邀前來為我們傳授沙彌尼戒;我也要感謝來自6所不同尼師院的19位藏傳尼眾,她們出於自己的發心自願領受這些戒律,並且以過去數週的時間,與法藏部的比丘尼和她們彼此之間,進行無數次的對話和討論。」

    「在跟她們談話時,我發現她們具有殊勝、不可思議的清淨動機和菩薩願心。有時,我都覺得,僧眾該為自己在受戒時的發心感到羞愧,因為它遠不如她們發心的清淨和殊勝。因此,我隨喜這些尼眾」

    [這是我們第一次傳授這些戒律。重點是我們保存並延續佛陀的法教,讓佛陀的法教不至於式微。我認為,透過佛陀的慈悲、透過一切偉大賢哲的力量,透過大愛道瞿曇彌和所有女性阿羅漢的力量,我們有了傳授這些戒律的機會,而現在我們要好好持守、不令喪失。」

    ■ 法王告誡,僧團和合,才能有好的戒律

    結語中,法王告誡全體僧團:

    「無論僧眾或尼眾,最重要的是僧團要和合,因為這是一切的基礎。因為僧團和合,我們才能有好的戒律,以及其他的一切。重要的是,我們都能和睦相處、彼此尊重、彼此關注,這樣的話,佛法就能興盛。於此,我非常感謝每一個人。」

    伴隨著與會眾帶著激動的熱烈掌聲,19位藏傳尼眾起身向法王獻哈達,法王一一賜予加持,並贈以加持紅繩。

    功德迴向後,法王步下法座,沿著大塔邊緣繞行至著名的滿願度母聖像前。法王站在高平台上,手持著「比丘尼傳戒戒會」尼眾們所供養的黃金漆,小心翼翼的以小筆刷為此滿願度母聖像貼金。

    之後法王再度繞進正覺大塔正殿內,以潔白哈達蒙住口鼻後,法王受邀踏入佛龕內,手持毛筆,為正覺佛塔內一樓及二樓的佛陀金面,細心塗敷上光燦金漆,以此佛陀神變的重大吉祥日上、代辯經法會中9百多位噶瑪噶舉尼眾所做的敷金功德,為連日來的殊勝活動,畫上圓滿的句點。

    第一屆比丘尼僧團傳戒會

  • 【第一屆比丘尼僧團傳戒會‧特別報導,系列六之三】 Open or Close

    時間:2017年3月11日
    地點:印度菩提迦耶正覺大塔

    20170311

    佛陀成道菩提樹下,藏傳尼眾圓滿受戒

    經過多年的討論和研究,藏傳佛教比丘尼傳統的恢復,終於在今天正式啟動。

    ■ 三階段逐步授戒,恢復藏傳比丘尼傳統

    由於這在教界內外都是大事,因此法王規劃以三個階段,依循法藏部律的比丘尼傳統,如法如理、謹慎嚴謹的逐步恢復藏傳佛教中的比丘尼戒律:

    一、傳授沙彌尼戒:授予發願接受比丘尼戒的尼師。
    二、傳授學法女戒:圓滿持守沙彌尼戒一年後,授予學法女戒。
    三、傳授比丘尼戒:圓滿持守學法女戒兩個冬季或兩個夏季後,授予比丘尼具足戒。

    今天的沙彌尼戒授戒儀式,不僅是多年辛苦研究籌備的成果,同時也展現法王對佛教中性別議題的深刻認識,以及對尼眾教育和女性行者的全力支持。法王在《崇高之心:由內而外改變世界》一書中表示:

    「我們往往把陽性和陰性的界定,當成永恆不變的真理,然而,事實並非如此。陽性和陰性並非客觀的真實,因為性別是自心所產生的概念,它不具有於獨立於自心的真實存在;性別的界定並非本俱是真實的。」

    法王曾經表示:

    「在尼眾的三學體系上,我們過去一度做得並不好,是我們的疏失。佛陀曾經給過我們完整的機會,建立起完整的尼眾三學,然而在藏傳佛教尼眾的三學部分,由於我們自己的疏失,而沒有獲得保存。」

    法王噶瑪巴和達賴喇嘛尊者,經常強調四眾——僧眾、尼眾、男居士和女居士如同房子的四柱般重要;經典上也說過,四眾完備之地,才是殊勝之地。

    在第二屆讖摩比丘尼辯經法會的開幕式上,法王發願傾畢生之力護持尼眾:

    「以我自己來說,我發自內心地祈願:一定要盡力支持尼眾的僧團、佛學院和閉關中心,讓尼眾可以安心的進行聞、思、修。這不僅是以我自己的心願去做,歷代法王也是如此去做,因此我想,這是如法的。同時,以現代社會的角度來說,推動女性教育也是必須的一件事情。總之各個方面來講,『恢復尼眾僧團』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。可以這樣講吧,只要我還活著、還有一口氣,我一定會盡全力去推動的!」

    ■ 傳統法藏部律比丘尼僧團,為19位藏傳尼眾主持授戒

    這次為傳授沙彌尼戒,法王特別從台灣延請南林尼僧苑的比丘尼僧團主持授戒。位於台灣西海岸僻靜處的南林尼僧苑,創建於1981年,苑內的60位尼師遵循的是傳統法藏部律,修持以淨土宗為主的大乘佛法。根據該苑的戒律,苑內的戒師要傳戒前必須得到僧團的許可;因此,這次該苑的戒師正是在僧團的許可下,前來菩提迦耶展開歷史性的傳戒。

    傳授沙彌尼戒的比丘尼僧團人數至少要2位,這次南林尼僧苑的比丘尼僧團一共來了9位,其中負責授戒的主要是2位比丘尼:釋見閑法師傳授戒律,以及釋見如法師講解律藏;其他尼師則協助集訓和儀式的進行。

    受戒的藏傳尼眾一共有19位,她們都是來自喜馬拉雅地區的出家眾。南林尼僧苑的比丘尼們從3月3日至11日,為她們展開受戒前的密集課程:上午是戒律解說,下午是授戒儀式演練;另外有2位尼眾擔任課程翻譯:一位是精通藏文的華人,一位是精通中文的藏人。

    由於領受這些戒律是極為重大的決定,因此,在受戒典禮前,尼眾要進行一段時間的懺悔和淨障,剷除自心當中的障礙。此過程是為了確保受戒時的因緣條件合宜,尼眾成為堪能受戒的法器。最後,在授戒儀式中,尼眾在獲得戒體的當下,也就完成了受戒。

    因此,在授戒儀式當中,戒師會向尼眾提出許多的審問,以確保她們是適合受戒的法器。這些問題包括十三種讓她們今生無法受出家戒的重大障礙(十三重難),以及十六種必須淨除的遮障(十六輕遮)等。由於這些審問需要一段時間,因此,最後決定在預定日期的前一天(藏曆元月十四日/西曆3月11日),開始為部分尼眾授戒,如此在預定日期(藏曆十五日/西曆3月12日)時,就能圓滿對所有尼眾的授戒。

    ■ 佛陀成道菩提樹下,圓滿授戒典禮

    3月11日,在佛陀成道金剛座的菩提樹下,準備受戒的尼眾面對著授戒師和講戒師,坐在有著花形圖案的紅地毯上。尼眾左側正覺大塔的石牆上,鑲嵌有四座佛龕,佛龕內佛像的頸項間,懸掛著紅色與黃色的花環。受戒尼眾所穿的衣服,是特別為今天的典禮而準備、以藏紅色布料、依律典所縫製的傳統僧袍。兩位授戒師和講戒師坐在椅子上,她們的桌前放著佛像,前方的地上放著一個坐墊,坐墊上覆蓋有曼達圖案的錦布。

    從上午七點起,準備受戒的尼眾便一個一個上前,頂禮後屈膝而坐,回答由授戒師所提出的關於重難和輕遮的審問。當授戒的見閑法師問,她們是否能夠持守所有的沙彌尼十戒時,每位受戒尼眾的回答都是:「是,我能持守。」

    回答完授戒師的審問後,尼眾站在講戒師見如法師面前行一鞠躬,接著見如法師為剛獲得沙彌尼戒的尼眾,唸出她新的法名,以及她獲戒的日期和時間,而這些資料也由見如法師全部記錄下來。

    ■ 邁出歷史性的第一步的19位藏傳尼眾

    今天獲得沙彌尼戒的藏傳尼眾,在恢復藏傳佛教比丘尼戒的過程中,邁出歷史性的第一步,她們的名字將在藏傳佛教史上為人所傳誦。在這19位藏傳尼眾當中,圓滿傳統三年閉關的人數過半,充分顯示她們實修法教的決心,她們分別是:

    • 來自法王噶瑪巴位於印度的噶瑪竹給達傑林(Karma Drubgye Dhargey Ling)的洛殿.切凌Lodan Chhering)和德千.秋殿(Dechen Choden)。
    • 來自廣定大司徒仁波切位於印度的八蚌智慧林的噶瑪.強秋.確登(Karma Changchup Choedon)和克桑.確登(Kelsang Choedon)。
    • 來自創古仁波切位於尼泊爾創古度母寺的噶瑪.卓札瑪(Karma Drukdrama)、洛桑.康卓 (Lobsang Khando)、噶瑪.旺秋.拉嫫(Karma Wangchuk Lhamo)和素淳.桑嫫(Tsultim Sangmo).
    • 來自堪布竹清嘉措仁波切位於不丹竹德寺(Drubdey Palmo Chokyi Dingkhang) 的噶瑪.袞秋(Karma Konchok)和雪樂.桑嫫(Sherab Zangmo)。
    • 來自噶瑪聽列仁波切(Karma Thinley Rinpoche) 確闊德千列些林(Chökhor Thekchen Lekshay Ling)的達克.卓瑪(Thapkhe Dolma)、貢噶.卓瑪(Kunga Dolma)、袞秋.汪嫫(Kunchok Wangmo)、確吉.卓瑪(Choekyi Dolma)和德克.汪嫫(Deckey Wangmo)。
    • 來自堪布竹清嘉措仁波切位於尼泊爾的歐瑟噶瑪特秋林(Woser Karma Thekchok Ling)的雪樂.巴嫫(Sherab Palmo)、噶瑪.洛卓.德千(Karma Lodro Dechen)、噶瑪.秋殿(Karma Choden)和明就.桑嫫(Mingyur Sangmo)。

    由於受戒尼眾的準備非常充分,授戒儀式進行極為順利,除了一位尼眾之外,所有尼眾都完成了受戒;下午時分儀式圓滿,觀禮者紛紛向她們灑花祝賀。而最後這一位尼師的授戒儀式,會留待明天法王在場的慶祝法會中舉行。在這19位藏傳尼眾再度向授戒師和講戒師行禮致謝的那一刻,藏傳佛教尼眾修持的新紀元從此正式展開。

    2017.03.11 History in the Making: The First Step Toward Full Ordination for Tibetan Buddhist Nuns

     

  • 【第一屆比丘尼僧團傳戒會‧特別報導,系列六之二】 Open or Close

    時間:2017年3月10日
    地點:印度菩提迦耶

    20170310

    大寶法王的心願:留下典範,世世代代引以為榮

    歷經人仰馬翻的準備後,3月3日早上七點起,以建立藏傳比丘尼僧團為目標的第一屆傳戒會,如期地順利開課了。在第十七世大寶法王指示下,接受傳戒的藏籍尼師們,即使已出家20年至40年,仍需從最基礎的三皈五戒開始,重新受起。

    ■20位出家20年以上的資深尼師,重新學做小沙彌

    而在法王要求的「菁英小班制」下,第一屆受戒者來自印度的噶瑪竹給達傑林(Karma Drubgye Dhargey Ling)、八蚌智慧林、創古度母寺、不丹竹德寺、確闊德千列些林(Chökhor Thekchen Lekshay Ling)、歐瑟噶瑪特秋林(Woser Karma Thekchok Ling)等6所尼師院,包括在去年、第三屆谶摩比丘尼辯經法會法王一宣布將重傳沙彌尼戒後,就已報名的十一名尼眾,以及今年加入的九位,總共20位。

    這20位尼眾出家都已超過20年,不僅有多位完成3年3個月閉關,且現職幾乎都是寺院住持級的管理職位,或是佛學院教師。為了完成法王「成立比丘尼僧團」的這個心願,第一堂課起,他們從禮拜、穿衣、拿缽、念供茶文等等最基本的小沙彌尼動作,從頭學起。

    而「教師團」部分,是由南林尼僧苑9位比丘尼組成比丘尼傳戒僧團,其中由2位比丘尼負責教戒:釋見閑法師傳授戒律,釋見如法師講解律藏;其他尼師則協助集訓和儀式的進行。

    妙融法師、覺揚法師、慶喜法師、如心法師等擔任行政小組,並從美國專程請來、於噶瑪三乘法輪寺(KDT)完成數次三年3個月閉關的中文翻譯:台籍比丘尼洛卓拉嫫,搭配藏籍的創古寺阿尼蔣秋卓瑪,擔任中/藏的相互翻譯。

    ■基礎十戒,講解40小時

    從3月3日至3月10日之間,初步預定的行程是:

    1. 第一堂課:「教戒」:每天早上7點上課到9點半是「教戒」課程。

    2. 第二堂課:谶摩比丘尼辯經法會課程:由於多位藏籍尼眾(受戒的戒子)已擔任尼師辯經法會的要職,如唯那、持香師、糾察師等,因此早上9點半時,大家一起回到德噶寺尼師辯經法會會場,參與法王講解的《解脫莊嚴寶論》課程。

    3. 午休:中午約11點用餐。

    4. 第三堂課:威儀訓練:下午2點到5點是包括禮拜、穿衣等、從頭學起的沙彌尼威儀訓練。

    5. 第四堂課:討論課程:七點之後,有開放互動討論時段。

    藏傳佛教傳承中,即使是比丘受戒,一般傳戒加上受戒,也大約僅在2小時之內,因此,規劃這8天課程時,當聽到「80小時課程加翻譯」時,不僅戒會行政小組吃驚,連法王都問「十條戒要講80小時?真的要這麼久嗎?」後來南林尼師苑勉強壓縮為「40小時上課加翻譯」,但事實證明,真的很趕。

    ■健康不好,擔心難成「過午不食,直至盡形壽」

    因為佛陀古制的十戒,若要從內心守持到外部行誼等各種細節,其實是在每一分鐘、每一面向中,極為細緻複雜,且和藏傳尼師的生活方式及環境,有相當大的差距。其中最顯著的,就是「過午不食」。

    第一天早上,簡短講解「十戒」時,「至盡形壽,需過午不食」,就讓受戒尼師有點訝異。「早上講課後,氣氛就不對了」協助教戒的南林尼眾苑尼師回憶到,有受戒尼眾陸續來詢問說,「持午,我們可能有困難」。

    藏傳尼寺院相對貧瘠的團體生活環境、營養性不高的豆片湯等主食,受戒尼師本身已擔任職務繁重的老師或住持、及晚間仍有辯經教學等消耗體力甚大的課程等等,相較於漢傳清修持戒的出家眾會有在家眾層層護持代勞、可終日專心淨修的戒律道場,在硬體環境及生活起居上,確實有巨大差距。

    且在整體環境下,藏傳佛教不論是尼眾或僧眾,僧團甚少有持午的風氣,而第一批受戒尼僧大多是四、五十歲,甚至有一位已過七十高齡,人生已過大半,多位已有疾病,也有曾持午而送醫者,他們不敢擔保,在未來,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健康問題,而損傷到戒律。

    「發願守戒」及「如法持戒」是攸關生生世世之重大決定,因此衡量起來,不僅藏傳尼眾難掩擔憂,連南林傳戒比丘尼團及戒律行政組,都隨著揪心起來。

    第一天上午,第一堂課後,就有一位尼眾因為健康堪慮,離開了。

    ■法王說,「只要有人有心受戒,我們都要成全」

    當時3月3日,是近2個月祈願法會系列活動圓滿落幕的隔天,有3、4千位海外信眾要返國,因此法王連日忙於接見700位至900多名訪客,完全分身乏術。

    但第一天下午,妙融法師還是趁法王見客的幾分鐘空檔,傳達了這個疑問。妙融法師同時也詢問到,這次課程密集而辛苦,且很多跪拜動作要演練,有一位尼師已高齡七十多歲,走路需要攙扶,連堪布兒子都勸她不需要,且按照某些前例,她已超過受戒年齡,是否要勸她改念?

    法王說,「就算是一個人受戒,也應該受」。法王接著說,佛陀時代,有位80多歲長者想受戒,但大迦葉尊者不接受,之後由佛陀開許親自開許而圓滿,「有心受戒者,我們都應該要成全。」。

    「持午」的現況與困難,法王說,「我會和大家談談的」。接下來連續三天,法王每天都趕來和大家討論。

    ■所有擔憂,由法王來親自溝通

    第二天上課時,教授更多戒律細節,大家心情更為緊繃。當天下午,法王就繞過來了。

    法王先勸勉受戒尼師說,大家各自回到寺院時,只有自己持戒時,確實會很困難,因此中長程而言,將來希望能真正建立起藏傳佛教的戒律道場。而目前,先從菁英栽培起,希望大家盡力做到最好。

    接著他也細心詢問南林戒師,關於《四分律》「十戒」(八關齋戒加「不捉持金銀」)中,「不捉持金銀」及「過午不食」這兩戒律細節,以及傳戒時的語言問題。

    ■越聽越細,越聽越嚴,「最後會剩下幾人?」

    而上午教戒、下午演練的課程繼續進行,3月6日,也就是第四天早上,戒律越說越細了,從一開始的「為何受戒」、「佛陀為何制戒」、「戒律種類」、「持戒功德」、「遮難」等前言,已實際進入「遮難」部分。

    由於儀軌文字精鍊,但又與生活上的所有分際都息息相關,因此在在處處,都需要明確的定義。例如「居士五戒」中也有的「偷盜」,若有施主供養10份財資,後來這10位僧眾中,有2人不在場時,代表接受者可以自行處理嗎?或印經捐款可以轉於蓋廟嗎?捐款印經時,說要印大乘經,可以改印小乘經嗎?環節與面向,以及行為不曾發生的「心識」細微面,南林尼眾苑尼師都一一列舉說明。

    相對而言,藏傳佛教的沙彌尼戒律是較為彈性的,因此受戒的尼眾們,在第一天就有受點驚嚇,之後大家越聽越多,越聽越卻步,妙融法師回憶說,每次聽課時,戒會工作組成員的心中,只迴盪著一個問句,「到最後,到底會有多少人受戒?」

    ■法王:第一屆,一定很辛苦,但我們做得到!

    當天晚上及後續連續兩天,法王與卓瑪林佛學院專門教戒的格西阿望再度前來,專程回答傳戒師及藏籍受戒尼師的各種疑問。

    3月7日上課時,南林尼僧先請教了法王對「藏傳尼眾恢復比丘尼傳承」的計畫和期望。接著請問法王,以目前推行方式,讓尼眾在團體生活中單獨持戒,確實極為困難,受戒藏尼分散各地,往後也較難推動僧團,因此,是否把準備時程拉長,先建立戒律道場,以團體力量來習慣共修後,再逐步傳戒?

    ■「恢復比丘尼僧團」是機緣具足,時間緊迫

    法王先解釋到,他之所以要推動藏傳佛教的比丘尼僧團,是因為維持佛教,需要具備有四眾弟子,比丘、比丘尼、優婆塞、優婆夷,這就如同支撐佛教的四個柱子一般。

    法王說,往昔在西藏可能曾有過比丘尼僧團,但後來消失了。而現在的尼眾已具備完整修學佛法、修學三學的時機與環境,而在「三學」當中,首要就是「戒學」,若沒有比丘尼僧團,戒學就不會完整,因此希望推動復興。

    「若先受沙彌尼,再受學法女,兩年後比丘尼戒,再過五到十年才能傳戒,這時候我都一把年紀了,再等下去也不是辦法。」法王說。

    法王極為懇切的解釋到,現況是:很多藏傳尼眾已經等了20年了,也有很多人對「藏傳恢復比丘尼僧團」這件事,開始失去信心,所以屬於緊急、緊迫的狀態,時間並不充裕。

    法王說,他個人的處境也相對特殊,來到印度的這17年,限制較多,各方面都不太容易,想要先建寺院的話,還需要層層批准,也因此拖了許多時間。

    法王說,這次是一個開始,雖然沒有那麼多戒子參與,但只要他們能夠守持,而且是自願、發自內心的守持,就應該成全「換我們來護持他們」。

    ■「留下典範,讓後代引以為榮,是我的心願」

    南林尼眾也轉達和尚尼(南林院住持:惟俊和尚尼)的期許與成全之願,說:「和尚尼很遺憾由於身體原因,沒辦法親自前來成就這件事情,但師父不斷告誡我們,法王這次要恢復比丘尼的傳承,是有歷史性的代表,希望我們南林派出來的這些戒師,能帶給《四分律》最完整的傳承、最如法傳承。」

    尼眾們對法王轉達和尚尼的期許說,「因為這是法王的第一次,也是南林出來恢復比丘尼僧團傳承的第一次,不管漢傳、藏傳的教派,一定都會看我們怎麼做,這是歷史性的一刻,我們要把最如法的呈現出來,都希望彼此能做到最如法。」

    法王也真誠的回應說,「因為有種種批判、障礙,以致於二十多年以來,都無法建立比丘尼僧團,我們可能是現在藏傳的第一個、敢做這個決定的傳承。」

    法王說,當然曾有一部僧眾去受了比丘尼戒的傳統,「但我們還是希望能請到漢傳比丘尼僧團來傳這個戒,這也是我的心願,希望藏傳、漢傳也結這個法緣。這樣世世代代都可以這樣的事情為榮」。

    ■以「二部僧」方式,圓滿恢復比丘尼戒傳承

    法王說,「這是第一次,很多人也睜很大的眼睛,在看著這件事。我們也是希望作的最好,留給後世一個典範,一個圓滿、如法的典範。我們會全心全力的配合,這對南林來說也是歷史上非常重要的任務,對我來說,我會想辦法能前、中、後都去承辦這件事情。」

    而在「法藏部」及「說一切有部」的融合上,法王說,以傳戒而言,二部僧會較符合律典,因此我們想從沙彌尼到式叉摩那(學法女)階段,先是從《法藏部》受戒,之後到了比丘尼時,是從《根本說一切有部》的僧眾,跟我們《法藏部》的僧眾一起,因此,最後得戒時,可說得了《根本說一切有部》的戒體,所以算是已恢復了《根本說一切有部》傳承。

    ■這是第一屆,辛苦是必然

    而在晚間,法王與戒會全體成員會面時,一位尼師坦白提出大家的擔憂:「很多人都生病,有人閉關時曾昏倒,自己也因為持午而住院過,如果沒做好了,怎麼辦?」

    法王親自擔任翻譯,以藏文和中文,分頭與台灣來的傳戒比丘尼僧團、及藏籍受戒學僧一一解說,法王先鼓勵大家說,這是第一屆,是重新恢復,因此「困難、辛苦」是必然的」,但受戒的核心是四根本戒,希望大家不要因為細節上的困難,而放棄了戒學的主要精髓。

    妙融法師當時也曾代為詢問到,「持午」在南傳佛教的持戒道場,是基本的戒律,但例如台灣盛行的北傳佛教,近年也講究佛行事業,而為利眾方便,不是每天打坐靜修,因此即使連大乘道場,也不是全部都持午,而藏傳比丘也未持午,是否能所開許?

    ■過午不食,法王:「我們做得到!」

    南林尼眾苑尼師們則回憶到,一位住在美國的師叔曾與十六世法王,討論過女眾傳戒議題,當時針對「持午」問題,法王回說,「現在有困難」,當時藏人們顛沛流離,空間和僧團都有困難。加上印度的食材營養成分低,即便吃三餐都會營養不良,因此難以推行。

    沒想到這段對話,會由十七世法王接續實現。

    隔了近40年,聽到大家對於「持午」的擔憂後,法王簡單回答說,「持午,我們做得到!」。法王說,其實從第八世法王起,整個僧團都需持午,「我們現在不是開先例,而是沒落了」。

    ■「僧團持午」,法王:「八世法王就已實施,我們現在是沒落了!」

    法王說,藏地也曾有「持午」的歷史,當第八世、第九世、第十世法王時,傳承比較興盛,公眾、僧眾的廚房在過午之後,是不准開火的。十世之後,因為戰火頻仍,而無法再實施。

    他解釋說,佛陀具有大悲心,不會制訂我們都做不到的規矩的,而戒律雖然嚴格,但在《一切有部》中,對於生病,仍有開許,千萬不要因持午而拒絕吃藥、耽誤了病情,但也希望大家不要以病為由,而應盡力去做,「只要你們願意受,就會得到加持」。

    ■會逐步堆動「全僧團為單位」的過午不食

    法王第三次與受戒尼眾會談時,也再次提到,「藏傳少見持午」的可能原因,可能是因為藏傳佛教獨特的辯經學習方式,例如藏傳尼眾學習辨經時,都是利用晚上時段,有時一路從晚上八點辯經到凌晨兩點多,像是操練一般的激烈學習著,若營養不夠,可能體力不足,而影響到學習,可能因此才會慢慢開許,而成為習俗。

    對於後續安排上,法王也提出兩點新計畫,首先是在飲食上,之前曾請台灣醫療團隊去各尼眾院觀察飲食,並給予調整建議,因此研究好後,法王會用自己的名義,去命令寺院調整飲食。

    法王也提出中、長期計畫說,可以考慮「以整個僧團為單位」,開始推動生活習慣的改變,逐步推動僧團持午的戒律。「這部分我有很大的一份責任,會和寺院負責人及佛學院堪布來討論做法。」法王承諾說。

    「法王規劃的傳戒道路,還包括已備受顯教討論的學法女戒及八敬法,可是最縝密但也絕對最辛苦的,但「(三次懇談)之後,戒子們都決意承諾了」。戒會圓滿後,妙融法師回憶說,資深尼師們毅然面對未來的艱困,並如同孩童般認真的學習,抄下密密麻麻的筆記,並開始練習持午。

    這群各大尼眾寺院的住持、教授師們,也反覆演練傳戒會上所需的一切基本動作與問答,甚至在課程結束後,晚上會再邀請格西來繼續解說戒律細節,等待著幾天之後,正式成為1000年以來,第一批承擔「復興戒律」使命的藏傳沙彌尼。

  • 【第一屆比丘尼僧團傳戒會‧特別報導,系列六之一】 Open or Close

    時間:2017年3月9日
    地點:菩提迦耶德噶寺及祈願會場

    20170309

    艱苦前行,求破千年冰

    ■戒律失傳,是千年以來,藏傳佛教女修行人的普遍困境

    1964年出家的英國尼僧丹津·葩默,因藏傳佛教的比丘尼戒傳承斷絕,1973年,改至香港受漢傳具足戒,成為當時寺院中一百多位比丘中,唯一的比丘尼,也使她深刻感受到在以男性修行者為重的藏傳佛教寺院中,對於女性修行者的歧視。因此,她前往於喜馬拉雅山區的一處岩洞中獨居修行,持續了12年。

    1993年3月,尼丹津芭默被邀請到北印度的達蘭莎拉。參加第一次的西方佛教會議,會中她慷慨陳詞直言「佛教界比丘尼所遭遇到的默然與輕視」。

    她說完後,會場裡一片靜寂無聲,而達賴喇嘛坐在他的尊座上,臉孔埋進雙手中,安靜的流淚。

    這是30年前、西方女弟子剛到藏傳世界時,所遇到的辛酸故事,但其實這也是一千多年以來,藏傳佛教中女性修行者共同經歷過的艱難困境。

    西元十世紀左右,比丘尼戒失傳、而使比丘尼僧團連帶消失,因此,藏傳佛教再無受「藏傳傳承具足戒」的比丘尼,連帶使佛學教育的受教權、實修的修行機會、包括寺院及住宿等硬體條件等生活各面向,都遠遠匱乏於男眾修行者。

    ■千絲萬縷皆是困境的「傳戒」,由第十七世法王來勇敢推動

    為解決此痛苦,40多年以來,藏傳各教派領袖都想盡辦法,包括希望從漢地引進比丘尼具足戒,及從「受教機會」來改善者。而在去年年底,格魯派已有20位藏籍尼僧完成21年佛學院教育,而獲頒藏傳佛教歷史上首次獲得最高學歷「格西瑪」(佛學博士)學位。

    而在關係到歷史考據、傳承正統性等,數十年來歷經各式討論爭議、而窒礙難推的、三學之首「戒律」部分,在今年,則由噶瑪噶舉教主:第十七世大寶法王噶瑪巴慨然承擔,勇敢地邁出了第一大步:「給予沙彌尼戒」。

    ■以四大步,發誓恢復失傳千年之比丘尼僧團

    大寶法王的受戒藍圖有四大步,依序是:

    1. 今年春天,由「四分律」傳承比丘尼眾,以一部眾方式(僅有比丘尼僧團來傳戒),傳授藏籍尼眾「四分律之沙彌尼十戒」。

    2. 最快於明年2018年初,由「四分律」傳承比丘尼眾,傳授藏傳尼眾「四分律之學法女戒」。

    3. 歷經兩個結夏,最快於2019年春天,可以由法藏部四分律比丘尼僧團,及說一切有部比丘僧團,傳授比丘尼戒,從而也獲得「說一切有部」之戒體。

    4. 依照律典,12 年(註解一)之後,藏傳比丘尼將成為第一批「具傳戒資格」之僧團,並依照「說一切有部」的「二部僧傳戒」(先由比丘尼組成戒師團來傳戒、再由比丘組成戒師團來傳戒)傳規,而開啟「由藏傳比丘尼傳戒」之歷史新紀元。

    而誰來擔任歷史性的破冰任務呢?印度、南傳佛法的比丘尼戒律同樣有失傳困境,因此,法王計畫邀請的傳戒單位,即是漢傳的比丘尼僧團。

    ■漢傳比丘尼戒簡史:1500多年前已出現比丘尼僧團

    漢傳佛法中土傳承上,在距今1700多年的魏晉南北朝的曹魏( AD 249-253 )年代,已引進並翻譯出包含比丘尼受戒方式的《四分律》儀軌,而在西元357年東晉時期,出現漢傳第一位比丘尼:淨檢法師。

    之後西元434年時,錫蘭11位比丘尼以二部僧團方式,在揚州南林寺,給予300多位尼眾二眾具足戒。之後宋朝」明朝乃至清朝時,則因為朝代更迭,比丘尼二部受戒時有時無。

    其中,沿襲閩南齋教風氣的台灣,女眾盛行不落髮之在家修行,因此往昔曾出現只有比丘,而無比丘尼的特殊現象,直到1919年才出現第一次漢傳佛教傳戒法會。

    ■漢傳比丘尼歷史上:學歷及人數比空前之處:台灣

    後來中土的比丘尼戒於1952年傳入臺灣,重在進修持戒,一時佛教風氣大盛,尼眾在數量及學養上,更創下漢傳歷史上空前的卓越紀錄,甚至有數十年的「學士尼」風氣(比丘尼幾乎全是大學、碩士以上學歷),及多處靜修戒律之尼眾持戒道場。至2010年間,台灣有四分之一人口為佛教徒,臺灣比丘及比丘尼的比率,則為一比五。

    ■法王指令:「今年一定要完成傳戒!」

    而因緣更迭下,這個歷史性的傳戒任務,交給了尼眾僧團鼎盛的台灣。這開始於今年1月8日,人在韓國、正擔任明就仁波切巡迴課程翻譯的化育道場負責人妙融法師,接到了法王一通簡單的訊息,內容大意是說:

    「今年比丘尼戒傳戒一定要開始!」

    預定三月就要傳戒,台灣尼眾傳戒道場大多已有密集的既定行程,一接到此任務,妙融法師只好緊急聯絡覺揚法師,開始分頭諮詢。「接下來,就是一串萬般焦慮的時光」,妙融法師受訪時,笑著說。

    當時已有一所甚有代表性的戒律道場贊同此理念,同意組團前往印度傳戒,但因為既定行程挪不動,詢問說,可否稍微延期,四月或五月再去(印度)?妙融法師詢問法王,回答是,「一定要三月十二日當天完成」,大家只好繼續探詢。

    從一月初開始,透過各種層層管道邀請,但因為實在倉促,一直到月底,妙融法師還未得到任何肯定答案。「會不會辦不成?」成為大家心中共同的大問號。

    ■台灣南林尼僧苑,義氣做助緣

    後來,機緣巧合地,覺揚法師透過南林體系的比丘尼,再度徵詢了南林尼僧苑的住持:惟俊和尚尼。成立於1982年的南林尼僧苑,是台灣中部地區最具規模、海外知名的尼眾律宗及淨土宗道場,也是少數以依循古印度佛教尼僧戒律為修持準則的女性修行者僧團。

    而南林尼僧苑與兩世大寶法王,都與「復興尼眾戒律議題」有淵源。-一位在美國的師叔說,1978年他剛到紐約的時候,就耳聞16世大寶法王到大覺寺找敏智老法師,希望他能夠幫忙恢復藏傳比丘尼傳承。然當時因緣尚未成熟。

    之後2006年間,和尚尼率僧團朝聖,拜訪第十七世大寶法王,年輕的法王也同樣問了這個問題:「如何恢復藏傳比丘尼戒律?」當時和尚尼就允諾,將來有機會時,會成全、幫忙。因此,即使今年行程早已排定,和尚尼這次也同樣允諾說,「我們就排除萬難,來做吧!」

    ■首度跨界傳戒,恢復佛陀六大古制

    南林尼僧院苑依照印度佛陀古制,35年來已有幾項改革之行持,包括

    一、 恢復「佛制尼法衣」:

    佛教傳至中土後,隨社會環境及氣候而不斷改變,至今已與印度原始佛教僧服有明顯差異,2002年南林僧苑重新恢復佛陀古制服裝,依照律典改為類似藏傳深棗紅的木蘭色,並要求每位尼僧的法衣,都需自己縫製,衣料則需由在家眾供養。

    二、 過午不食

    三、 托缽:佛教傳到中國之後,僧人就不再施行托缽制度,因此南林重新以「托缽站」做為托缽之方便行式事,當時是開台灣先河。

    四、 聽戒、受戒:為了恢復古時釋迦牟尼佛時代的僧伽教育,南林尼僧苑於2012年,恢復了唐代逸失至今的廣教誡,並推廣聽戒之系列教育課程。教育,

    五、 金銀戒及四事供養:1982年起,南林尼僧苑恢復佛陀古制:比丘尼不捉金銀戒。而有關古印度佛教戒律的另一個突破,是於2005年運用電腦程式建立四事供養制度,來鞏固僧眾守持金銀戒,令其能安心辦道。

    六、 恢復廣教戒誡。「廣教誡」為比丘尼(女性出家僧)戒的八敬法之一,漢傳佛教自從唐朝以來,都只有簡略的行教誡:比丘將「精勤行道,謹慎莫放逸」這一句教誡,傳達給比丘尼。南林尼僧苑於2012年起,正式恢復唐朝隱沒至今的比丘尼廣教誡的行持。

    而這些恢復的古制,也都包含於此次傳戒的準備範圍內。於是,二月初時,漢傳的南林僧院和漢藏雙歸的化育道場,一方面密集溝通,一方面分頭趕工,距離傳戒團隊預定的出發日,已不到30天。

    ■兩大團隊義無反顧,全力投入

    這次出發,為的是協助恢復一件消失了近1500年、且各教界尚未達成共識的核心戒律,對南林尼僧院苑而言,也是跨界傳戒的第一次,因此臨危授命的兩單位,都有了「只能做到最好」的壯烈心情。

    南林尼眾院以全體僧團投票,同意讓包括羯磨阿闍黎、傳戒師、儀式引禮師等九位比丘尼及兩位淨人,來擔任受戒僧團成員,接著開始行前準備。

    而在法王「希望僧服是穿藏傳僧服」的條件下,南林戒師們也再回頭查找律典,符合藏傳僧服樣式,日夜趕工,幫受戒尼師完成佛陀古制的四法衣,並為受戒儀式,先準備好缽、具等僧伽必備資具。

    ■臨危授命,日夜趕工

    接著,由於傳戒過程必須「彼此知悉」,才能得戒, 為了成就此回傳戒,和尚尼開始徹夜修改儀軌。接著,由於傳戒過程必須「心境相當」(彼此知悉),才能得戒。

    因此,進入浩大的「中翻藏」過程,請藏文背景者將「彼此都需要知道者」及「問遮難」等部分,都翻譯為藏文,來使受戒的尼師及戒子更易於理解。在儀軌樣式上,將悠揚唱頌為主的「漢傳」模式,切換到唸誦為主的「藏傳」模式。

    有藏文背景者翻譯完後,不論有沒有藏文背景,傳戒師都一起進入「學習讀誦藏文」階段,出發前一個禮拜,大家都還在拼命學藏文。行前,還針對受戒儀程彩排了兩次。

    「這次臨危授命,準備時間真的很少,儀式本身我們已很熟,但要趕背「藏文版」,可以說在出國之前,體力就已耗盡了!」一位戒師回憶說,3月1日晚上十一點休息、隔天凌晨兩點搭車去機場,行前她把一件物品交給同房室友,說,「如果我沒有回來,請把這物品交給我爸爸。」

    ■忙完50天祈願法會,再加開「戒會」準備大隊

    同時間,已抵達印度、加入「年度祈願大軍」的妙融法師及覺揚法師,歷經馬不停蹄的忙碌法會,當僧俗會眾都在聽課、念經、朝聖、看金剛舞時,他們仍一邊忙祈願法會,一邊在與南林尼眾跨國溝通、校對各種細節,一直到新年特別活動結束後,才稍稍有喘息空間,當時已經是3月1日,而3月3日戒會即將開始。

    3月2日,一定要準備好講戒教室了!當祈願法會七、八千位僧俗四眾都在期待當晚的點燈祈願法會時,妙融法師說,「我們整天都在搬東西」。

    ■密勒日巴風格的準備過程

    當時因為系列祈願活動接近尾聲,各組都已將器材打包、放置好,而當他們選定祈願法會後方建築內、二樓的法王圖書館時,幾位纖細女尼面臨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已經堆滿在圖書館內的各種箱子、桌椅、法器,全部搬到一樓儲藏室內。

    妙融法師找來祈願法會的團隊成員,包括義工組組長慶喜法師、壇城組的阿尼德千,協助化育事物的如心法師、了塵法師、了覺法師,及兼任製香組的翻譯組阿尼蔣秋等,「幾位老尼,一起埋頭做體力活」。妙融法師笑著回憶說。

    然後,在塵灰瀰漫中,終於搬完了。但迅速接獲法王指令,「一樓的製香室比較好喔!」,大家只好站起身,再把二樓搬出來的全恢復原貌,然後再到一樓的製香室,去把裡面一樣堆滿滿的各式箱子、桌椅「往外扔」。

    一樓全部清空後,再重新打掃、佈置、到處「化緣」,包括尼師辯經法會的坐墊、法王不動佛閉關教室的唐卡和大木椅、祈願法會的修法桌、法王圖書室的地毯和佛像等等,佈置成工整精緻的「傳戒教室」。

    ■「老弱婦孺」全部出動

    妙融法師回憶說,在經歷如密勒日巴的整日搬運工程,灰頭土臉的打掃之後,「老尼」們坐在教室裡稍微休息,這時,突然又想到,傳戒的師生如果要過午不食,就和同時段在德噶寺參加谶摩比丘尼辯經法會的尼眾們,吃飯時間不一樣了,那麼,他們要在哪裡吃!?

    廚房、餐廳、飯菜、鍋碗瓢盆及廚師,全部沒有下落!當時五百多位藏傳尼眾都仍在忙碌於比丘尼辯經法會,於是阿尼蔣秋動員了剛結束製香任務的十五位沙彌,一起開始找廚房,最年輕十五歲、最年長五十四歲的團隊集結完成,「這下子,老、弱、婦、孺,全部都用上了!」妙融法師說。

    還好,順利「搶」到了新蓋的廚房大樓的VIP廚房,雖然剛忙完祈願法會的廚房,同樣是人去樓空的杯盤狼藉,但在慶喜法師及了塵、了覺法師負責開菜單,如心法師整隊採買,十五位生力軍幫忙清掃、洗切菜、排座位,以及製香尼師們自己也溫馨提供兩道尼泊爾、不丹的家鄉菜之後,「第一屆戒傳工作小組」就在整日勞動中,宣告成立且圓滿準備工作了。

    而當「第一屆戒傳工作小組」在晚間稍微完工時,台灣出發的南林傳戒小組,已經來到菩提迦耶了,而歷史性的戒會第一堂課,即將在半天之後,正式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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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註解一:無論是依照法藏部《四分律》還是說一切有部《根有律》,和尚尼需12夏才能度人出家受具足戒。

     

時間:2017年4月9日
地點:印度 喜馬偕爾邦 札西炯

2017.04.09

法王噶瑪巴應邀從上密院的臨時駐錫地,前往札西炯(Tashi Jong)康巴噶寺(Khampagar Monastery),接受拉拓同鄉會( Lhatok Gyalyong Association)所發起的長壽獻供。

抵達康巴噶寺時,法王噶瑪巴受到嘉華多康巴(Gyalwa Dokhampa) (亦即第九世康祖法王)、竹古確嘉仁波切(Drugu Chogyal Rinpoche)、大瑜伽士、康巴噶寺的出家眾、實諦傳承喜苑林( Dongyu Gatsal Ling)的尼眾、德頌寺(Dorzong Monastery)的僧眾、藏人行政中央國會議員、拉拓同鄉會,以及札西炯地區民眾的熱烈歡迎。

法王於大殿中陞座後,嘉華多康巴向法王行曼達獻供,以及身、語、意供養。同時,在場的上師和祖古們,也獲得法王的接見與加持。在嘉華多康巴、安敦.謝竹.尼瑪、帕桑波(Ngedon Shedrup Nyima Palsangpo),以及拉拓同鄉會的金剛阿闍黎的帶領下,全體會眾共修長壽法,迴向法王噶瑪巴長久住世。之後,與會代表向法王行盛大的曼達獻供。

此外,代表所有拉拓居民的拉拓同鄉會,將他們放生和救贖動物的功德,迴向法王健康長壽。同時,他們誓言以茹素、種樹、照顧當地動植物等實際行動來保護環境,並致力於維護非暴力與和諧的關係。

法會圓滿後,法王噶瑪巴和嘉華多康巴共進午餐,在輕鬆悠閒的氣氛下交換意見。離開札西炯前,法王噶瑪巴為興建中的新康巴噶佛學院灑淨加持。


時間:2017年3月22-24日
地點:印度 菩提迦耶 德噶寺

20170322

72位參加者齊聚在菩提迦耶德噶寺,代表喜馬拉雅地區的27所僧院、尼院、學校和社區,出席由「環境保護組織」(Khoryug)主辦的第8屆環境保護研討會。環境保護組織為藏傳佛教僧院和尼院的環保聯盟,致力於推廣保護環境、永續發展和氣候變遷的因應措施。環境保護組織由第十七世大寶法王噶瑪巴 鄔金欽列多傑於2009年創辦,屬於遍護慈善信託(Kun Kyong Charitable Trust)的組織之一。

開幕式上,環境保護組織的顧問德其樂.瓊嘉巴(Dekila Chungyalpa)和計劃負責人拉巴.次凌(Lhakpa Tsering),首先向與會代表表達問候之意。今年會議的主題是災難管理和廢棄物處理。三天會期中,將有針對這些主題的集訓、演講、成果演練,以及分組討論以決定下屆的方向和步驟。

■ 尼泊爾大地震,急難應變小組因應成立

法王噶瑪巴以發佈該組織的新標誌,為本屆研討會正式拉開序幕。這個由法王親自設計的新標誌,中央是岡底斯山,周圍有河水流入曼莎羅瓦湖(Lake Mansarova)。法王解釋,這個設計以岡底斯山為基礎,因為岡底斯山在印度教和佛教的宇宙觀中極為重要;古印度和西藏的典籍中,宇宙形而下和形而上的中心——須彌山,指的就是岡底斯山。

20170322-1-Khoryug-logo

法王指出,這個標誌象徵印度和西藏的關連,希望這個標誌也彰顯出西藏和喜馬拉雅地區,為鄰近的土地和人們所扮演的有益角色。

法王接著發佈該組織的最新出版品——《藏傳佛教僧院和尼院之災難管理準則》(Disaster Management Guidelines for Tibetan Buddhist Monasteries and Nunneries)。書中為喜馬拉雅的地區容易受到危害的五種災難——水災、風災、火災、山崩和地震,提供管理和應變措施。法王並在書中的最後一章,開示救助者應當建立內在的堅忍,這樣在災難發生時,才有能力協助身心受創的受難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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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王表示,尼泊爾2015年發生大地震後,不僅喜馬拉雅的民眾意識到災難應變知識的重要,我們也開始透過環境保護組織,對僧眾和尼眾展開災難管理的培訓:

「如果有這方面的訓練,我們就可以在每所寺院成立一個急難應變小組,寺院的僧尼不但可以自救,也可以幫助附近的民眾。」

■ 成果驗收,僧尼示範急難救助

今年的出席者有許多可以展示和分享的成果。例如,在第一天會議的下午,尼泊爾的僧眾和尼眾就為大家示範他們「社區急難應變小組」(Community Emergency Response Team)(CERT)的成果。

30位通過「社區急難應變小組」檢測的僧尼,上場演練心肺復甦術、呼吸道異物阻塞之哈姆立克急救法(Heimlich Maneuver)、搜尋和援救地震受難者、醫療急救等急難應變技能。這群經歷過2015年尼泊爾大地震的僧尼,以他們的專業技巧,展現他們對急難救助的認真態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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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的會議主要在討論和意見回饋。與會者在小組討論中,回顧在過去一年裡,在災難管理上所獲得的成果和所面臨的挑戰。大家一致認為,2016年在當地舉行的集訓,成功的讓大家對災難管理有所認識,希望未來能夠有更多的集訓,提升大家在這方面的知識和技能。接著,與會者投票選出2017年計劃關注的主題,它們分別為廢棄物處理,以及進階的災難管理集訓。

■ 轉廢物為收入,資源回收再升級

第三天會議中,首先由德其樂.瓊嘉巴進行對廢棄物處理的初步探討。她強調,「廢物」沒有絕對的定義,而是取決於我們的認知,當我們認為某個東西不再有用時,對我們而言,它就是「廢物」了。因此,我們可以透過改變我們的認知,為一般所謂的「廢物」找到其他的用途或價值。她並指出,由於這個議題攸關所有的僧院和尼院,所以下一屆的環境保護會議將以它為主題。

接著,尼泊爾歐瑟噶瑪鐵秋林(Osel Karma Tekchokling Nunnery)的尼眾上台示範資源增值回收(upcycling)。她們透過回收、製作堆肥、轉增價值,成功的大量減少掩埋性垃圾。她們將不可回收的廢棄物,轉變為手工藝品,並向會眾展示她們以牛奶的包裝袋、速食麵的袋子、塑膠袋等做成的各種成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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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的會議延續著同樣的主題,由米麗(Mirik)波卡寺(Bokar Monastery)的喇嘛聽列(Lama Thinlay),向大家介紹他們寺院的廢棄物處理措施;喇嘛聽列同時也擔任印度的西孟加拉和國家協調員(West Bengal and Country Coordinator for India)。他表示,波卡寺過去一年的廢棄物處理,從剛開始的將所有的垃圾焚燒,一直到與當地的一所「零垃圾」(zero waste)的非政府組織合作後,目前已經建立起一座垃圾分類中心,並且能從回收的垃圾中獲利。他同時指出,成立垃圾分類中心後的8個月內,波卡寺就已經回收了23%的投資成本,他預計三年後,所有成本就能回收。

■ 觀修無常,急難中鎮定伸援手

最後,法王以療癒災難的受創心靈為題,在本屆會議的尾聲發表演說。法王鼓勵大家以思維無常做為觀修的要點,因為現實的本質就是無常,如果能夠深入這樣的觀修的話,那麼在面對災難的劇變時,我們就不至於太過震驚。法王並勉勵與會代表持續進行災難管理的訓練,讓每所僧院和尼院都能建立一個急難應變小組,在災難發生時能夠發揮作用。

結語中,法王提醒,環境保護在當今的這個時代極為關鍵,他要感謝所有環境保護組織旗下的僧院和尼院,謝謝各位付出的心血和正面的影響,請大家繼續努力不懈。

時間:2017年3月19日
地點:印度菩提迦耶

2017.03.19

噶舉尼眾首次辯經比賽,秀出亮眼成績單

菩提迦耶三月的午後,直中標的、毫不猶豫、爽朗無拘的辯經聲,劃破德噶寺大殿的空氣,一位尼眾正以邏輯分明、環環相扣的推理,帶領同組的其他尼眾向對手提出質詢,全場觀眾屏氣斂息,鴉雀無聲。法王噶瑪巴站在大殿的一隅,雙手靠放腰背,伸長頸項,豎耳聆聽。

那天暑氣稍退的午後,随著那年輕的辯經聲而生起的,是噶瑪噶舉教團中一項前所未有的記錄:尼眾已經能夠在法王噶瑪巴、評審、佛學院教師、競爭對手、9所尼師院尼眾、善信等眾目睽睽下,進行紮實的辯論。

這是自2014年讖摩比丘尼辯經法會開辦以來,第一次舉行的尼眾辯經比賽。這些不慣於受到眾人矚目的尼眾,在過去的兩週中,就攝類學和因類學兩項主題進行辯論,將過去三年來的學習成果,呈現在眾人的面前。

「不過是三年的時間,尼眾在學習上的進步不可思議。」在19日晚間的辯經比賽頒獎典禮上,法王如是讚揚。

■ 首次尼眾辯經比賽,創古度母寺和竹德寺榮獲冠亞軍

今年比賽的冠亞軍由尼泊爾的創古度母寺和不丹的竹德寺包辦:攝類學的冠軍是竹德寺,亞軍是創古度母寺;因類學的冠軍是創古度母寺,亞軍是竹德寺。獲得最佳精進獎的得主是一位來自印度帝洛普尼師院的尼眾;創古度母寺榮登團體總冠軍,同時還囊括最佳質詢者和最佳答辯者的個人獎項。

由於每位尼師的表現都極為勤奮,法王甚至在頒獎典禮上調侃堪布們:「堪布們除了極為驚訝之外,有時還會有點憂心。」

在談到擔任評審的三位格西瑪(女性佛學博士)時,法王補充:「要決定誰最精進,這真的很難。如果我是評審之一,我會很難決定,因為每個人都太精進了。」

■ 各方助緣,尼眾信心得來不易

精進對尼眾來說不難,但要有自信似乎就不是那麼簡單了。

還記得三年前,在德噶寺內舉行第一次的尼眾辯經示範賽時,兩位坐在法王面前的答辯者,因怯場而久久答不出話來。15分鐘過去了,質詢與答辯雙方仍然進不了狀況,最後,為了緩和緊張的氣氛,法王只好從座中起身離場。

隨著經驗的累積,這次尼眾在辯經時,已不復當年的羞怯。除了積極的加強辯經的課程外,有些尼師院還是首度開設辯經課程,聘請經驗豐富的格西或堪布前來佛學院培訓尼眾,卯足全力為菩提迦耶的辯經法會做好準備。

同時,從第一屆讖摩比丘尼辯經法會開始,法王便以各種善巧來增強尼眾自信,啟發尼眾的智慧。例如,法王為尼眾講授岡波巴大師的《解脫莊嚴寶論》,帶領尼眾進行噶瑪巴希和吉祥長壽天女等殊勝修法。

不僅如此,法王也經常以溫馨的舉止,展現他對尼眾的支持和關愛。例如,在辯經比賽頒獎典禮上,兩組尼眾正準備展開辯經。第一組尼眾剛開始有點生澀,這時高坐在法座上的法王,拿起法衣的一角,摀著自己的嘴巴輕輕的笑著,法王這個小小的舉動,很快的將尼眾的生硬化解,她們的臉上也出現了笑容,接著便順利的進入狀況。

此外,尼眾抵達的第一天,法王便在大殿召集大家,送她們一人一件法王親自設計的紅色出家眾外套。天氣好時,法王有時會在祈願會場召集尼眾,播放他親手挑選的動畫片,內容多半跟少年或少女英勇向上的故事有關。

■四位格西瑪蒞臨指導,為尼眾做榜樣

短短兩週的辯經比賽中,歷史性意含不可小覷:有四位格西瑪在會中指導,其中三位擔任比賽的評審,第四位格西瑪協助尼眾釐清哲理上的疑點。

在藏傳佛教主要教派中,尼眾的辯證學院在喜馬拉雅各地都極為活躍,然而,一直到最近,尼眾才有在辯經比賽中擔任評審的機會。而且,她們必須先通過四年的考核,以取得格西瑪的學位,而第一批格西瑪在幾個月前才出爐。

在談到邀請格西瑪來法會指導的原因時,法王表示:「一來是尊重格西瑪的制度,對於她們表示敬意,再來是希望透過她們的榜樣,能夠對尼眾有所啟發。」

四位格西瑪中的一位是洛桑.秋準(Geshema Lobzang Chodron),她出生於喜馬偕爾邦的斯比提(Spiti)村落,歷經21年的學習才獲頒格西瑪學位,目前是達蘭莎拉蔣揚舉林學院(Jamyang Choling Institute)的出家眾。她強調,與不同尼師院的尼眾進行辯經極為重要。

對於這次尼眾表現,她表示:「她們的邏輯和信心都不錯。要維持這樣的狀態,這類的辯經法會就很重要。」

她補充,在關鍵時刻接受大成就者的指導,這是維持和激發尼眾信心的訣竅:「就像是在這裡,法王噶瑪巴主持這樣的法會,不斷的給予尼眾指導,這樣就非常好。」

在被問及教育對一個尼眾的重要性時,洛桑.秋準的回答正呼應法王對噶舉尼眾完備三學的期許:「好比現在我們學習攝類學和因類學,只要好好運用所學,那麼就算對經文的學習尚未完備,我們還是會有分辨現象、區分善惡的智慧,不會輕信他人所言。如果我們持戒嚴謹,禪定自然會進步。為了穩固三學,我們必須進行實修。」

■不管成功或失敗,還是要勇往直前

頒獎典禮那天晚上,法王不忘藉機諄諄教誨:

「有些未能進入總決賽的尼師院,你們不必氣餒。身而為人,自然會有勝者歡喜、敗者失望的感受。然而,這種感受應當幫助你前進,而不是讓你停頓。」

2017.03.19 The Nuns Gain Confidence: The Debate Competitions


時間:2017年3月21日
地點:印度菩提迦耶德噶寺

2017.03.21

祈願化身旭日速生起

事件時間:2012年3月24日至2016年2月24日
事件地點:尼泊爾邊倩寺、印度菩提迦耶德噶寺、德國

「他說,『札西德勒!』(意即「吉祥如意」,是一種藏文問候語)」尋訪第四世,天噶仁波切轉世祖古的成員:第十七世大寶法王辦公室代表堪布噶旺(Khenpo Garwang)回憶說,當他踏進門口時,這位實際年齡1歲3個月、從未看過「西藏人」的尼泊爾小男娃走到門邊,看到他,笑起來,以藏文說出了問候。

這是天噶仁波切的轉世:天噶揚希仁波切尋訪小組的第二次出動。2016年3月底,由天噶仁波切所屬邊倩寺四位成員,及法王辦公室代表組成的尋訪隊拜訪男童家,他們拍下了孩童、家人及週邊環境等照片,難掩興奮地向大寶法王回報了進度。

3天後,法王傳訊,「回來,繼續等待」。此時,距離第三世天噶仁波切2012年3月30日圓寂,已滿4年。

■「灌頂之王」第三世天噶仁波切:殊勝的示寂過程

2012年春,81歲高齡的第三世天噶仁波切,於3月28日從醫院返回邊倩寺後,隔天指示說,「何時及如何找尋轉世,請示大寶法王,法王指示會很清楚。」之後,仁波切便處於深沈的禪修中,期間邊倩寺總管曾請求盡快回來,仁波切微笑並點了點頭。

擁有「灌頂之王」美譽的第三世天噶仁波切,是精通法典、密續及五明的學者及藝術家,曾隨侍第十六世大寶法王達17年,擔任大寶法王法座:錫金隆德寺的金剛上師,並遵循法王指示至歐美教學達30年。

天噶仁波切亦是第十七世大寶法王的密續上師,第一世天噶仁波切由修習「上師相應法」而證悟,第三世天噶仁波切則於白度母法門有殊勝成就,即使天候再酷寒,他碗中的水也從未結凍。

而在藏曆的2月8日救護度母殊勝日、西曆3月30日淩晨1點左右,天噶仁波切說他極為清晰地看到他的老師們,包括第十一世大司徒仁波切貝瑪旺秋嘉波,前一世桑傑年巴仁波切,前一世頂果欽哲仁波切和第二世蔣貢康楚仁波切巴滇欽哲偉瑟。

當天淩晨當地時間3:24,天噶仁波切圓寂,當天下午3點到4點間,寺院所在地尼泊爾加德滿都下起罕見的雷暴雨及多色閃電,之後出現彩虹。在錫金隆德寺也出現類似天候。仁波切於4月3日下午3:15,結束為期四天半的禪定狀態(圖登tukdam),並於第54天舉行荼毗典禮。

■大寶法王「祈願化身旭日速生起」

大寶法王於仁波切結束禪定後2天、2012年4月5日,以「憶念慈父至尊上師恩」心境,寫下祈請「天噶仁波切迅速轉世祈請文」,法王於祈請文中,以「諸佛本智總集金剛持 ,深恩無比吾之具德師,暫時示現趨入法界中 ,無形痛楚頓刺幼弱心。」形容對仁波切的孺慕之情,並祈願「化身旭日速昇起!」(註釋一

法王並於當年年底(2012年)的第三十屆祈願法會中,唸誦《供養上師儀軌》時,再度憶念天噶仁波切的恩德。他當時說,在第十六世噶瑪巴時,天噶仁波切就是隆德寺的金剛阿闍梨,可說是整體佛教,尤其噶瑪噶舉教派中最殊勝的大師之一,他完全知曉整體佛教或噶舉教派的所有教法,也精通密乘所有法會的儀軌,受到各教派大師們所讚歎和稱許。

法王說,仁波切圓寂時,示現了許多殊勝的事蹟,在眾多具信弟子心中種下善的種子。我們應祈願天噶仁波切能盡快轉世,而做為弟子,我們任何時候都要感念、憶念天噶仁波切的功德,並以證悟或修持來做供養。

■法王夢中,「舍利塔完工,揚希就回來了!」

2014年1月16日祈願法會期間,法王召集所有邊倩寺僧眾至二樓圖書館,分享天噶仁波切即將轉世的訊息。當時法王說,天噶仁波切圓寂前曾至上密院晉見法王,並和法王說,他將不會轉世於西藏,而會出生於根本上師(桑傑年巴仁波切)的鄰近處,可能是尼泊爾、印度或不丹,總之不會離太遠。

法王並說,他幾天前做了個夢,夢到仁波切的舍利塔正在興建,「興建完成後,揚希(轉世祖古)就回來了。」因此舍利塔完工後,就可以開始尋找轉世祖古。法王也說,他一直覺得仁波切在他身邊,希望大家也堅定心念,圓滿各自的職責。

法王並期勉大家說,「你們過去現在都一直盡心盡力,希望大家繼續努力修持,在仁波切回來時,就可以展現給他看。」

天噶仁波切的舍利塔興建於兩處:尼泊爾帕坪的邊倩寺閉關中心,以及尼泊爾加德滿都邊倩寺二十一度母殿內。若回頭來看,舍利塔於2014年3月完工時,天噶仁波切的轉世也確實進到媽媽肚子中了。

■和德國弟子說,「有信心很快會重逢」

2015年第二度訪德國時,法王於8月30日的不動佛灌頂法會結束後,提到「當我在德國時,有機會和很多天噶仁波切的弟子們見面交流,即使仁波切已過世一陣子,但弟子們及我都持續憶念著仁波切,我們的虔信與愛也不斷在茁壯。」

「仁波切圓寂前,曾和我提過未來轉世的情形,因此,對於盡快重逢,我是很有信心的,也希望天噶仁波切與阿貢仁波切的弟子們,放鬆心情,持續你們的修持,這樣就足矣。」

半年後,在菩提迦耶的第三屆讖摩比丘尼冬季法會期間,舉行了為期三天的噶舉不共護法:長壽五天女的法會,法王曾多次解釋此法緣說,密勒日巴尊者曾說:「我的傳承的接續者,人類當中是岡波巴大師,非人當中是吉祥長壽天女。」此外,仰昆巴大師及第一世大寶法王杜松虔巴亦將吉祥長壽天女當成本尊、上師一般修持,因此吉祥長壽天女一方面是護法,一方面是傳承教法的持有者,也就是上師。」

2016年1月26日至29日的吉祥長壽天女法會期間,法王全程參與,並在接下來的第33屆噶舉祈願法會圓滿日(2016年2月22日)開示上,在宣揚布施功德、感謝參與者、歡迎閉關歸來的明就仁波切,並特別嘉許全程參與的波卡揚希仁波切後,法王宣布說,對於天噶仁波切的轉世,他已有了某種淨觀。

■長壽天女法會中,看到「這位可能就是轉世」

法王當時說,「怙主天噶仁波切圓寂多年了,我在之前的尼眾辯經法會上,舉辦了長壽天女的法會,當時對於怙主天噶仁波切生起了特別的虔信之心,就生起了一些關於轉世地點的淨觀。」

法王說,他已把覺受寫了下來,準備在幾天之後,交給邊倩寺的第十世桑傑年巴仁波切。法王也祈願說,轉世而來的怙主天噶仁波切,能廣大利益眾生和佛教。

兩天後,2016年2月24日,傑年巴仁波切抵達菩提迦耶,前往晉見法王後,拿到了轉世預言信。

同時,法王與桑傑年巴仁波切商討後,共同決議派出總管天帕.亞佩(Tempa Yarphel)、副總管札西.歐瑟(Tashi Öser)、堪布鎢松(Khenpo Wusung)、金剛阿闍黎次成.惹滇(Tsultrim Rabten)四位邊倩寺成員,及大寶法王噶瑪巴行政辦公室代表:堪布噶旺,組成共五人的天噶揚希尋訪隊。法王和他們說,「你們即刻動身吧!」

■位於世界第八高山間的家

「法王,我們還需要一張地圖!」2016年2月24日,看完大寶法王交付給桑傑年巴的轉世預言信中,關於父母姓名及居住地的描述之後,堪布噶旺直率的請求到,文件中說揚希轉世於世界第八高山:尼泊爾的聖山馬納斯魯(Manaslu)山,山間風景大同小異,因此需要出生地的地圖,不然不知從何著手。

法王半開玩笑的說,「好吧,我會假裝我知道的。」他接著拿來一張紙,邊畫邊描述說,「此處有一座山,山腳有幾處平房,近處蜿蜒著一條河….」最後,法王畫出了一張包括各房屋建築樣式、或尖或平的屋頂、有一棟剛好位於山腳等、細節多如照片的手繪地圖。

法王接著說,那區大約有32到40戶人家,而揚希家中有「4個半」成員,所謂「半個」,是指「媽媽正懷孕中」。

 


〈附錄〉

 

天噶仁波切迅速再來祈請文

第十七世大寶法王/著

頂禮上師!

諸佛本智總集金剛持 ,深恩無比吾之具德師,
暫時示現趨入法界中 ,無形痛楚頓刺幼弱心。
明利眼根雖已衰竭盡 ,腿斷指截尊軀亦殘缺,
猶不疲厭行持利生業 ,憶念慈父至尊上師恩。
歡喜笑顏眼前復浮現 ,悅耳妙音耳際猶迴響,
慈愛大悲切切記於心 ,深深憶念最勝上師尊。

誓言不退如日昇東山 ,吐出三學真言黃金球,
利樂光芒遍傳十方岸 ,祈願化身旭日速昇起!
無明昏暗若未盡驅散 ,輪迴苦海欲離無有期,
依怙希冀永寄上師身 ,生生世世頂禮妙蓮足!

深恩無比尊貴的天噶仁波切暫時趨入法界,為敦請法主為有緣弟子乘願再來,噶瑪巴鄔金欽列多傑於2012年4月5日虔誠祈請。願增吉祥!

(藏譯中/倫多祖古)

【天噶揚希仁波切轉世特別報導.系列3之1】

時間:2017年3月15日上午
地點:印度菩提迦耶德噶寺

20170315-1

為佛法興盛故,復興比丘尼僧團

在3月15日的《解脫莊嚴寶論》課程中,法王再度針對於恢復藏傳尼眾戒律,講述西藏歷史上的比丘尼記載,以及對「比丘尼僧團」的期許:

■西藏歷史上,已有女眾出家之記載

藏傳佛教歷史記載,赤松德贊國王時,就已有最初出家的歷史,當時有七人,被稱為七賢士、七比丘(也有稱為六人等,但多半稱為七比丘),當時也有印度、中國來的僧人來到桑耶寺,但藏人自己出家的,當時並沒有。而「七賢士」時期就已經有男眾及女眾的出家記載。

對於尼眾僧團歷史源流或盛衰過程,於歷史中並不清楚,但從《王者文獻》和《薩迦族譜》來看,確實有尼眾僧團及比丘尼。過去歷史說太多也浪費時間,目前沒有完整戒法傳承的比丘尼僧團,而我們當然也可試問一個問題:「一定要有比丘尼僧團嗎?」

從戒律典籍來看,教團興盛與否必須包含不同類別者,以女眾而言,必須包括比丘尼、沙彌尼、優婆夷、學法女等。但沙彌尼戒、優婆夷戒等都需要由比丘尼來給予,目前因為沒有比丘尼,因此都由比丘來授與,而這是否符合戒法,是值得討論的。

僅是比丘來傳授戒律,也是可行的。例如最著重戒律的噶當派,主要修持律典、戒學,典籍中也提及若無比丘尼時,是可以由比丘來傳戒的,佛陀經典中也有類似記載。

■「女眾戒律」上,朝更圓滿方向努力

但現代世界已經變得越來越小,已經成為地球村,人人互連互動,勢必各種情況都已與過去不同。過去藏地沒有比丘尼,可能覺得全世界都沒有比丘尼,但目前世界各地都有比丘尼復興的狀況,雖然說傳承不同,我們是「說一切有部」傳承,但在現在這個聲息相聞的時代,我們必須慎重考慮到比丘尼僧團做為皈依處、寄託希望處的迫切性。

事實上,我們比丘尼戒律可由比丘來傳授,目前也一直都是這樣:由比丘僧團單一來進行,因此也不是不可以的。而我覺得,這樣繼續進行圓滿的話,也還好,但我們仍可朝向更圓滿的方向努力。

因此,這次邀請了漢傳圓滿比丘尼傳承的尼眾戒師,從優婆夷戒、沙彌尼戒從頭開始為藏傳沙彌尼傳戒,希望往後尼眾僧團更加完整和圓滿,這也是我個人的希望。

■目標是「建立完整的女眾僧團」

這就是我們努力的原因,有人會認為我們現在重新傳戒,是受到外國女性的推動與催促,但事實上並非如此,我們的目標其實就是要去「建立完整的女性僧團」。

以戒法來看,女性所有戒律需要由比丘尼僧團給予,不然女性不同層次的戒律是否真正符合標準,是難以定論的。因此必須先建立比丘尼僧團。

從戒學、律學角度來看,有比丘尼僧團的好處是極多的,整個佛教是歸納於戒、定、慧三學之中,戒學是其中之首,而藏傳佛教女眾戒學不完整。為了讓佛教教法興盛,因此我們做這些傳戒課程,這是希望大家知道的。